大的事儿,太忠你怎么也该请个市领导过来,你看我都从省里带下来拍摄班子了。
是啊,你唯恐嫌动静小了,但是我北崇真的想安安静静地发展,陈区长只能苦笑着解释最近签的项目太多了,这个项目王宁沪在融资阶段也关注过了而那归晨生又不是个东西。
白凤鸣跟着在一边凑趣,说签约的时候,有康总你这个厅级领导主持,岂不是更好?更能凸显出省地电公司的地位。
对这种辩解,康晓安也不甚在意,事实上,他还想在晚上跟陈区长多聊一阵,他最关心的,始终是某人手里掌握的大规模融资渠道。
所以这顿饭七点半开始,八点半就结束了康总被安排的地方,也是那个唯一空着的小独院,他对地电的随员吩咐一句,说你们把我带来的黑啤给陈区长送到家里我跟陈区长一个人走一走。
话是对地电的人说的,但是北崇一干人听到就知道自己也不能跟着了,陈太忠心里也暗暗地佩服,我就喝过你一次黑啤,你倒记在心上了。
走出北崇宾馆,两人在街上很闲适地溜达着,康总也不会张嘴就说融资什么的,而是笑着发问,“太忠你这头发,怎么回事?”
“瞎,别提了,”陈太忠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将昨天的事情讲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