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总结,“······凤凰科委大年夜也着过火,春节的防火任务太重了,我们的弦儿也绷得特别紧。”
“你真勇敢,换了我,年轻的时候可能还行,现在是绝对不敢,总觉得身娇肉贵了,”康晓安由衷地感慨一声,接着又诡异地笑一笑,“你们北崇区对你这个区长,真的很支持啊。”
“啧,”陈太忠无奈地咂巴一下嘴巴,“我没让他们戴帽子,是他们自己要戴。”
“那就是发自内心的爱戴了……爱戴,哈哈,这个词真的太恰当了,”康晓安说到这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不过下一刻,他就意识到,这么说话有点轻浮了。
所以他干咳一声,“那明天签约的时候,我也得戴一顶运动帽了……要不然我免冠你不免冠,不太合适。”
“那我现在就安排人给你买,”陈太忠似笑非笑地答一句。
又东扯西扯地聊一阵,小楼就在前方不远了,康晓安细细看一看,别有用心地发话了,“一排小楼都一样,我住的是哪一间?”
“到了我告诉你,”陈区长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心不在焉,然后他一弯腰,从地上捡起个什么东西。
康晓安扫一眼,发现他手里拎了半块砖头,于是他的身子有个极其细微的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