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记,肯定是李强吗?”陈太忠微微一笑,反问林主席。
“这个……”林桓先是一滞,才苦笑着摇摇头,“任命没出来,谁都不敢这么说。”
这个现实确实很尴尬,如果新书记是李强,北崇这边略略等一等没关系,可若不是李强的话,麻烦可就大了,不管从哪里调来的新书记,肯定先要在阳州适应一段时间,等上手工作,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而且北崇搞的这个东西,跟当下的政策有点抵触,新来的书记哪怕知道陈某人的办事能力,愿意不愿意支持,这也很难讲——领导干部并不是只有一种性格,有人锐意进取。可也有人一心求稳。
但是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林桓也不怕多说一句。“有老朋友跟我打招呼了。希望你的这个行动……稍微推迟一下。”
“李市长倒是信心十足啊,”陈区长听到这里,禁不住微微一笑。
“也未必一定是他吧?”林桓跟着笑了起来,“也许是别人呢。我反正不好细问。”
别人的可能性很小,陈太忠知道这个。只有高度关注阳州的人,才会这么快知道北崇的动向,若是外人想来阳州履新。估计观察不到县区这种层次来。就算能观察到,也未必会对陈某人有多强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