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他来说,现在琢磨打招呼的人是谁,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尘埃落定之前,一切皆有可能。陈区长不会把北崇的前途,赌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招呼上。从来都没有什么救世主,想要脚踏实地的发展,只能靠自己。
所以他很果断地摇摇头,“这个招呼打不打,都动摇不了我的决定,我能等,北崇不能等,错过这几个月,想再招应届大学生,就要等明年了。”
“现在还早吧?”林桓愕然地看着他,学生们五六月份才能定下意向,你等到三月底结果出来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吧?
“不早了,”陈太忠摇摇头,学生们对自己的分配去向,是一个比一个关心,而且他要搞的是返乡创业,愿意回乡创业的学生,若是想得到区政府的扶持,也必须搞一下市场调研,这也需要大量的时间。
“那就随便你吧,”林桓端起酒杯来,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为外甥说合工程,吹风却是次要的事情了,而且陈区长虽说年轻,却是很有主见的。
林主席虽然近六十了,但是身子骨还可以,也爱喝两口,两人吃完饭接着喝啤酒,一直喝到八点多,就在这个时候,朱奋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区长,那个凶手已经开始交代了,据他说,是为了给刘金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