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让别有用心者得不到多少陈述机会。
他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开着车,不知不觉间,他就将车开到了清湖和横山的交界处,眼见这里鳞次栉比的精品商厦,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的思绪在瞬间就飘得远了:我的北崇,什么时候也能发展到清湖这一步?
也许用不了多久吧,陈太忠一打方向,又向湖西驶去,不多时开到了湖边,停下车关掉手机,又摇下车窗,一个人享受这难得的寂静。
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次回来之后,他有种感觉,家乡离他似乎越来越远了,他已经很难如鱼得水地融入凤凰市,不变的,只是他和他的女人们之间的距离。
或许该给张馨、田甜她们打个电话,一起热闹一番?他对凤凰都产生了疏离感。对素波更是这样了,而且这次回来的时间不长,他在素波过夜的可能性很小。
静静地呆了有十来二十分钟,他终于收回思绪,正要打火起步,猛地看到前方一辆灰色的林肯驶来,到了近前停下车,张爱国从上面走了下来。“头儿。要帮忙吗?”
“没事儿,一个人静一静,”陈太忠知道。这儿离科委并不远,自己把车停在这里,估计是被人看到了。所以爱国才赶来。
张爱国冲车里招一招手,林肯车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