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女人,年约二十七八,身材相貌都还说得过去,他介绍一下,“头儿,这是刘艳芳,自行车厂的子弟。”
“唔,”陈太忠待理不待理地点点头。疾风厂主要是两大派系,科委和自行车厂子弟,只有在前年年中,面向社会招了差不多两百人。
现在的疾风厂,工人已经发展到两千出头了,但是这两千多人里,只有不到七百的正式职工。一千多的合同工,剩下的就是连合同都没有的临时工。
这三者的收入,档次拉开得很大,像正式工的工资、奖金和福利等,一年下来两万出头没有问题。合同工的收入,只堪堪地超过正式工的一半。临时工的收入,又仅仅是合同工的一半。
“她想承包宿舍的物业公司,”张爱国干笑一声,“头儿您指示一下?”
陈太忠看一看张爱国,又看一眼刘艳芳,心说这俩人的关系肯定不正常,不过他自己在这方面就很不检点,也不能就这点说什么。
“只要合手续,你办就行了,”陈区长漫不经心地回答,“我都已经不是科委的人了,你要我指示什么?”
“我早跟祁伟说了,那货就是不答应,”张爱国嬉皮笑脸地回答,“您这次狠狠地收拾他一次,他肯定更不答应了,我就是想麻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