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几个钱,大不了踹那牛两脚,赶走。
但是现在,李家的牛吃了刘家的庄稼,死了,李家就自然不干了——我家牛吃了你多少苗,我们赔,但是你得赔我们的牛。
我们绝对不赔,刘家人也恼了,说我竖了牌子,不让你们家的牲口来啃,我这地被人糟害多少回了,你们有点公德心的,就该知道约束自家的牲口。
别说一头奶牛近万块,我赔不起,就是一只鸭子,我家也照样不赔。
同情刘家的人很多,但是李大嘎子几兄弟也不好惹,还有一些人,家里的牲口也啃过刘家的苗,被刘老二捉住之后,堵上门去骂,所以也有人支持李家。
两边吵吵得厉害,但是动手的没几个人,本来都是一个村子的,帮忙吵几句没问题,动手可就是结仇了。
“李家这边报案了,我过来协调一下,”蒋双梁叹口气,“两边都不接受私了,我也是头疼得狠。”
“这个私了,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旁边秃顶的专家居然接口了,虽然他不是法律专家,但也是见多识广之辈,就要在偏远乡村卖弄一下,“撒农药的刘老二能判断到,一旦牲畜吃了他家的苗会被毒死,所以就算他立了牌子,主观上还是存在毒杀的动机,必然要赔偿。”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