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少赔一点,”眼镜专家也接口了,“姓李这一家没有看好牛,也负有一定责任,尤其在姓刘的已经做出警示之后。”
徐瑞麟在一边默默地听着,好半天才轻叹一声,“唉,麻烦大了。”
“是啊,麻烦大了,”蒋书记苦笑着点点头,要不然他堂堂的一个乡党委书记,也不会专程跑过来,他也很清楚这样的案子意味着什么,“云中县的赵老汉就是这么死的。”
“云中又是怎么回事?”陈太忠侧头看一眼蒋双梁。
云中县就是今天这个事件的翻版,赵老汉在自家院子里种了几棵树,不过他家院墙塌了,家里穷一时修不起,他怕别人家的羊来啃树皮,就在树苗上刷上毒药,结果毒死五只羊。
法院就是按娃娃鱼专家说的那样判的,赵老汉需要向羊的主人支付两千块,赵老汉心说你进我自家院子啃树。死了还要我赔?气不过这个判决,他索性直接在县政府门口服毒自杀。
这件事情在当时也是很轰动的,虽然报纸上没报道,但是阳州市委市政府特意下了文件,要大家在普及法律的时候,一定要与当地民情相结合,多做说服教育工作。
而这个当地民情又是什么呢?还是就这件事来说,北崇人从传统道德的角度来看。绝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