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牲口啃那些有主的苗是不对的,啃一次可以说是无心的,但刘家都被啃得不得不洒农药、竖警示牌了,你还放纵自己的牲口去啃,那牲口死了也是活该。
至于说牲口识字不识字。那跟牲口无关,跟牲口的主人有关——哪怕你不识字,听也该听说了。
蒋双梁头疼就头疼在这里,李家现在一定要打官司,而这官司一打,刘家是必然要赔付的,可是刘家绝对不会这么认了——这跟传统的道德观念不符。
若是因此再闹出人命来,浊水乡的干部肯定要跟着倒霉,蒋书记叹口气。“我是很想做工作,但是这个工作太难做通了……可又不能视而不见。”
“就是这么个命题,”陈太忠终于发话了,事情不算大事情,但是案例非常典型,他若有所思地嘟囔一句,像是在问人,又像是在问自己,“当传统道德和法律有冲突的时候。是否应该无条件地尊重法律?”
“这个法律本身就有点莫名其妙。”秃顶的专家又发话了,他倒是啥都敢说。“说什么有主观动机就要负主要责任,真是扯淡,人家最主观的动机是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
合着见多识广的专家们,骨子里也是支持一些传统思维的。
“这个应该是在法律解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