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里就是不服气,于是直接发问,“那这个账,谁跟货主结,物流中心吗?”
“中心只管物流,不管结账,”葛区长沉着脸回答,她也知道自己有点操之过急,物流中心的地刚确定下来。路都还没修。
但是她真的不可能放弃这么个机会,这无关利益,只关乎政绩,所以她就事论事,“这样的大宗商品,货主应该派人来看着货场的……他们可以跟着配送车,去煤场核实数量。”
她这个说法听起来有点欺人。区里增加了中间环节,反倒要货主自行派人看护核实,事实上并不是这么回事,人力资源本来就是货运成本中重要的一环。
尤其在时下的国内,能让你派人监督。已经是很开明的行为了,有些单位根本都不让你监督。上车的是李逵,下车的是李鬼这种事也不少见,货主都没地方说理。
“你这个事儿,做得有点勉强了,”白凤鸣直觉地认为,这个环节增加得很没必要,“而且不出意外的话,铁路运输的煤炭会更多一些。”
这次投标的大头是海潮集团,海潮真是通过汽运把煤运过来……这得增加多少成本?
“这我也没办法,物流中心的牌子,必须尽快打响,”葛宝玲苦笑一声,“陈老板下了死命令了,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