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儿,而且他是非常崇尚言论自由的,这个特性,是老派人的标准之一,“只要是为咱们国家好。”
“他们是唯恐天下不乱,哪里是为国家好?”陈太忠无奈地叹口气,“我又不是听不进去意见的,强奸杀人犯在他们笔下都成了‘可怜人’……他们就是为反对而反对。”
“小陈你这官僚作风有点严重了,有点想当然,”林主席直斥其非。
我跟你就说不明白,陈太忠听得也有点无语,正好面前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嗯嗯两声之后,直接表态,“阳春不能放……起码劳教一年,恶毒攻击国家机关,日报社不服气,让王社长给我打电话。”
搁了电话之后,他苦笑一声,“今天经济导报也说北崇,刚抓住这个记者,林主席,你说咱北崇啥时候就变成软柿子了呢?”
阳春就住在市局旁边的林业招待所,朱奋起随便一划拉,就找到了他,二话不说押上车带往北崇,但是车还在路上,就有求情电话打过来了,于是朱局长打电话来请示。
“你这抓人,抓得也有点狠吧,”林桓听得居然笑了。
“北崇在这件事的处理上,没有漏洞,按规矩来的我接待,别有用心的,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陈太忠回答得理所应当,“朋友来了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