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俊才真的欲哭无泪。
他这个反应,还是在不久之后传到了陈太忠耳朵里,年轻的区长无奈地轻叹一声,“真是自找的……抓了杜俊才这个消息,不用封锁,他恶毒攻击区委区政府。”
“这个理由,是不是有点牵强了,”就在此时。林桓走了进来,“他嘴上随便说一说。就能拘了他?王媛媛的事儿……你怕说吗?”
林主席在这件事上,是北崇少有的知情人,王媛媛大概跟陈太忠没亲密关系,因为赵海峰恶意散布新区长是“妇女之友”的消息,陈区长曾经求教于他。
他也相信,以小陈的眼光,不至于短浅到这个地步——有多少女投资商来北崇投资?其中不管中国的外国的,哪个不比小王强?
“他要是说王媛媛背后可能存在推手,要猜测这个推手是谁,我真的不追究,他有怀疑的权力,”陈太忠笑着摇摇头,“但是他一棒子把所有北崇的干部都打倒了,我不计较不行。”
“言者无罪嘛,”林桓随口答一句,他是老派人,性子直得很,“要允许不同的声音。”
“但是我不能允许肆意造谣,”陈太忠随手递根烟给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过激一点……也很正常吧?”林桓也是少有的敢跟陈区长叫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