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艳和任娇,笑呵呵地发话,“暑假真好,欢迎在北崇避暑。”
“不好,我要嫁人了,”任娇微微一笑,“等不你了,再来跟你疯一个暑假。”
“你这是挑衅呢,还是挑衅呢?”陈太忠手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着她,“任老师,我很尊重你的,你是否知道,这个决定……会让我疯狂?”
“我等不了你了,我已经二十八了,”任娇无奈地叹口气,“那你答应过我的,如果我想离开。提前跟你一声行了。”
“嗯嗯,这个我是答应过。”陈区长听这话,一时间有点意兴索然,他摸出一根烟来点上,“我话一向算话……那个幸运的子叫什么?”
“没有幸运的子。不过我等不下去了。”任娇黯然地摇摇头,“父母亲在催我结婚,我不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一刻,陈太忠只觉得一万头草尼玛在心头呼啸而过,旁边的女人也都惊讶得失声——没有人谁能想,娇弱的任娇率先举起了维权的大旗。
“那你回吧,我知道了,”陈区长轻喟一声,无奈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不会找你任何麻烦。不管怎么,你是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希望你能告诉那个幸运的子……他最好对你好一点,别让我找泄愤的理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