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挽留我一下吗”任娇听这话,非但没有感动,反倒拿起手边的遥控器砸了过来,她流着眼泪哭喊着,“我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呜呜,我不是最后一个。”
“娇你失态了。”蒙晓艳走上前,协助大家按住她。然后才扭头向陈太忠,似笑非笑地发问,“太忠……我是第几个?”
“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呢?”丁宁走上前,冷着脸发话了,“不想做太忠哥的女人……那都滚啊,好像谁求你了,怎么,有个中央委员的叔叔了不起了?”
“够了!你们都歇一歇,”陈太忠厉喝一声,然后摸一下额头,心今天这冲突才是莫名其妙,“我整天的事情都忙不完,谁想退出来报名,我放你们自由……任娇你先来。”
“我是一嘛,惹着谁了?”任老师抹着眼泪回答,“我可是你第一个女人。”
任娇不但是陈区长第一个女人,她手上还带着须弥戒,自是知道错过眼前这个村,没这个店了,但是她心里的积怨也很久了,终是要爆发一下。
她爆发完后,屋里是一片寂静,众女虽然各有所长,但是任老师这个第一,是谁都夺不去的,而且她的抱怨,大家心里也隐隐有些共鸣——大被同眠无所谓,太忠你终究得给我们个法啊。
陈太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