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吗?”
“我们用土炕,”少年叹一口气,“电炕炕不起,而且还老停电……”
土炕就是不用电的炕,最多偶尔用一用风箱。老年间没有鼓风机的时候,就是这么炕烟的,而北崇话里的电炕,也不是纯粹用电不用燃料,差别就是在于多了一个鼓风机。
现在北崇的烟炕,大部分都是电炕,这个省事儿,但是最近停电停得太厉害了,大家都扛不住,不少烟农就用以前的土炕来炕烟。
土炕炕烟就很辛苦了。初时是小火炕烟,将绿叶吊为黄色称之为吊色,这个倒还好说,中火定色的时候,就要时刻关注火候了,而且这两个时候,分外要关注风向,风向不对时,要打开天窗导风。一旦风倒灌进烟炕,烟叶被熏黑。那就白瞎了。
而大火炕干的时候,就更是费心的活儿了,要保持旺火燃烧,不能多了也不能少了,通常这个时候,要几班倒才行,真的很辛苦。
少年很平静地跟陈太忠介绍着这些常识,“我家烟炕现在帮别人定色呢,定好色就可以上大火了。不过我老爸说,最近这天气,十有八九憋着场雨,他时刻得看风向调天窗,不能来看田……要不烟叶掉了级,乡亲得骂死。”
“其实烟叶的级别,跟你老爸关系不大。”陈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