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打个哆嗦。
“我堂堂的凤凰常务副,处理一个县区的小局长,算多大事?”吴言不屑地哼一声,她确实有这个自信。
“不说正常手段,非常规手段也有的是,保证他掉下来都不知道是谁干的……你这么赤膊上阵,就落了下乘。给人感觉,好像除了暴力,你没别的能耐了,容易被人小看。”
“你说的没错。”陈太忠点点头,又灌一口啤酒,素波那边也就罢了,凤凰这里。他可是活生生地捧出来一个常务副,按理说没必要自己赤膊上阵,各种阴招就玩死石局长了。
然而,这只是理想状态。想一想陆海人身后的靠山吧,那是臧华和曹福泉,这俩人要冒头。章尧东都护不住你。
而且。这只是事态的复杂,事情的残酷,你还没想过呢,他笑着发话,“小白你常务副是很厉害了,不过,你听说过下马乡抢矿吧?那只是铝矾土矿。现在是煤矿,煤价大涨,谁占住了,谁挖出来了,那就是钱……你能调得动武警吗?”
“他们总要听政府的,”吴言先是哼一声,然后就愣住了,“真的复杂到这个程度?”
“这个东西政府协调不好使,得拿人命顶着上,”陈太忠冷冷地回答,“任何初级的业务,关系到巨额利润,绝对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