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你要说林海潮手上没人命,我绝对不信。”
“那就是说,其实我在阴平帮不了你?”吴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当然能帮我,只是你还不够强大,”陈太忠轻笑一声,探手一揽她的腰肢,“这事儿都涉及到臧华和曹福泉了,咱们上面不怕,下面也得跟人斗狠……小白,你得努力上进啊。”
“涉及到他俩了?”吴言听得吓一大跳,她能知道陈太忠下午在阴平发飙,但是其间细节,她还真不知情,“煤炭的水就这么深?”
“你可以问田甜嘛,”陈太忠哼一声,很惬意地在床上展一展身子,随意地回答,“田立平在凤凰搞了一阵煤焦,相信有足够的体会,我不是危言耸听。”
“那我倒是想得少了,”吴言笑一笑,侧过身子来拥着他,她真的是个非常果决的女人,发现问题,绝对不会强撑着不认。
她的一只手,还在端着红酒,努力保持着平衡,另一只手却是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头和脸颊,非常柔情旖旎的动作。
但是她嘴里的话,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虽然,她的声音也很柔和,“我听说这次,你不打算放过单永麒?”
你是听钟韵秋说的吧?陈太忠心里生出淡淡的不平来,你从她嘴里知道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