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错啊。”
就在他俩聊天的时候,何雨朦唱了一首《冬季到台北来看雨》,旁边有她的同学拿出口琴来伴奏,但也基本等于清唱了。
而眼下正值冬季,此刻虽然月朗星稀,但气候确实混沌得很,小雨朦下飞机的时候,还经历了一场雨。所以这冬季和看雨,还真是应景得很,若是在首都,便只有看雪这一条路了。
“再来一个,”猛然之间,小兵们那里传来一声吼,又有几个兵哄然大笑。
“真他妈闹腾,”宗报国笑着摇摇头,却也没去查是谁喊的,本来就是玩开心的。气氛上去就好,没必要太过计较。
“后半夜可能有雨,”陈太忠轻啜一口啤酒。慢吞吞地发话。
孙淑英轻啜一口温热的黄酒,舒服得轻哼一声,“腊月的时候,在山里喝口热酒,还真是舒服……对了。这个果子狸,以后你们少吃吧。”
今天的收获,比昨天要差一点,不过何雨朦的一个同学打中了一只差不多十斤的果子狸。
此人原本是一直光头来着的,大家后来就让着她,直到打了这么大一只。又听说这个东西一斤起码价值四五十,可把她喜坏了,嚷嚷着说一定要带回家。
“这个东西味道还行啊。”陈太忠听到孙姐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