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看她一眼。
“好像是身上有什么变异病毒,”孙姐皱着眉头发话,“南边有人吃这个死了。”
“哦,”陈太忠点点头。这话似乎让他想起点什么,仔细去想一下。又觉得好像就没听说过有关的传言。
到了夜里一两点钟,果然下起了雨来,陈太忠睡在大巴车上,倒还不觉得如何,但是雨点打在大棚上,是分外地作响,密密麻麻响成一片。
第二天六点多,士兵们就起床了,兴奋过度的女孩儿们直到八点才钻出被窝,腊月的山区,一场夜雨使得气温骤降,但是看到如画的山间美景,大家又大呼小叫了起来。
吃过热腾腾的早饭之后,大家回返北崇,在车上,女孩儿们叽叽喳喳地商量,只觉得这次出游实在太过瘾了,纷纷表示下一次放假,还要来这里玩——不但能爬山和打猎,也很浪漫。
这种浪漫,可是建立在当地人大力支持之上的,陈太忠听得撇一撇嘴,军分区出人,区政府出车,还有大棚和行军床,那都不是你们自己来,就能搞定的。
你们感受到的便利,是建立在权力之上的。
送这帮客人去朝田的时候,有人搭车,却是农大来考察的七八个老师和学生,都到腊月二十六了,他们也要回去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