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头上,他借了陈正奎的势压制对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于是哼一声,“反正你尽快回来吧。”
陈太忠挂了电话之后,心里这个气,就没办法说了,看到时间还不到十一点,索性抬手去拨黄汉祥的电话。
一直以来,他对非典采取的就是防御态度,虽然是积极防御,但总不是进攻。
他如此做,主要原因有两点,首先,某人的小集体主义情结从来很浓——只要护住我的人,护住我的朋友就行了,其他人……我管他们是死是活?
其次就是,他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在北崇老百姓的眼里,区长算不小的官了,但是在整个国内官场,正处也算官?
既然官太小,他就懒得咸吃萝卜淡操心,国家大事,自然有国家领导操心,他经营好自己的小天地,就算尽忠职守——胡乱建议,没准会自取其辱。
但是吴言刚才那句话,对他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坐视非典的蔓延,是对老百姓的犯罪。
想到自己当年要查邝舒城,才接触上了吴书记,小白在后来多次提及此事,说她是为他的正气所打动,陈太忠禁不住暗暗感叹:真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黄汉祥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听完他的话,一向很忧国忧民的黄老二,居然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