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然地来了一句,“你掺乎这种事干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掺乎呢?”陈太忠一听就有点恼了,其实他不向上面反应,还有一点就是,他很清楚自己的性子,万一被人驳了,没准会恼羞成怒。
就像现在,他不能容忍黄二伯的态度,“非典一旦蔓延,涉及到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
我倒忘了这小子的脾气了,黄汉祥这才反应过来,于是叹口气,“太忠,你把凤凰和北崇保护好,就足够了,明眼人不止你一个,这个事情说道很多……你就别管了。”
想一想这家伙是出名的能生事,他又补充一句,“千万千万别乱来,你责任范围内的,你随便折腾,超出部分就别管了,做好自己。”
陈太忠听他这么说,也没辙了,顿了一顿之后,他才又问一句,“那海角和磐石的测温仪,我还要留着吗?”
“留着,”黄汉祥果断地表示,“我是现在不方便收你的货,要不就直接花钱买了……不过几千万,多大的事儿。”
“北崇亏不起啊,”陈太忠干笑一声,“既然是凤凰的事情我也能管,那个新来的书记谢五德挺讨厌的,不许我干涉凤凰的非典防控……我能不能打他一顿?”
“这个……”黄汉祥登时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