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司徒静抬起皓首,清冷的目光凝视着装饰豪华的天花板,自言自语地说道。
而此时此刻,除了司徒静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在说着一模一样的话。
薜震的办公室。
“秦少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办公室里响起白马辟焦急不安的声音,他朝着坐在上首真皮转椅上的薜震喊问道,“薜会长,这次我可真是被你给害惨了,差一点就要上军事法庭啊!”
薜震的脸色并不比白马辟好多少,他胖圆的脸庞此刻紧紧地皱着,五官将紧急集合般地朝中间聚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薜震突然重重地拍了下面前的办公桌,喊道:“之前我都已经调查清楚,这个秦少阳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背景身份,他唯一能够称得上有身份的背景便是他的爷爷秦缓,秦缓在龙阳市中医界颇有名气,但他早已云游四方,生死未卜,况且就算他在,他也没有能量调动军方的人啊!”
白马辟朝着薜震冷哼一声,用嘴叨着一颗烟,冷声冷声地说道:“可是军方是真正的出去了,这是无可辩解的事实,我还差点因此上了军事法庭!”
一想到自己差点被押上军事法庭,白马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