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后背直发麻,直到现在,他听到军事法庭四个字就胆颤胆颤的。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他一个毫无背景的小青年怎么可能会劳动军方的人出面,这实在是令人费解!”无论怎么发散思维,薜震依旧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白马辟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些,他所担心的事情只有自己的前途和个人安危,只见他朝着薜震摆了摆手,道:“薜会长,不管怎么样,这种事我可不敢再做了,下次你可千万不要再找我了,我还想多过几年安稳日子呢!”说罢,白马辟便扭动着身体准备离开办公室。
“哼,没用的废物!”待白马辟离开之后,薜震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而后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
他的双手抓着头发,不停地按搓着,他实在是想不通这个秦少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如果他有那么强大的背景,那他便不应该生活的如此窘迫啊,竟然在学校要靠兜售他爷爷的中医药方来赚钱,这根本就是败家子的行径啊。
“不!”薜震突然怪吼一声,他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一双眼睛露出可怕的目光,恶狠狠地说道:“不可以就这样放过他,他把豪儿害的那么惨,我是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他的!”
秦氏中医诊所因为军方人员的涉入而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