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好了。”
话音刚落,之前还保持跪拜之姿的杜德飞似是没有骨头支撑般轰然倒在担架之上,众杜氏帮众赶紧上前护主,生怕杜德飞会从担架上跌倒下来。
杜德飞的怪疾解除之后,杜德笙心中的顾忌彻底消除,他一屁股坐倒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咬着粗粗的雪茄烟,一双阴谲的目光盯视着秦少阳,嘴角的冷酷笑意如是毒蛇般充满了危险。
身居二楼的白起看到此景,心中一征,而后冷声道:“这杜德笙果然是视面子如生命及毫无诚信之徒,看他那副样子,想必这幢别墅定然会有血光之灾的。”
“少爷,我现在就召集弟兄们前来帮忙!”白鹏听白起如此分析,立即掏出手机准备叫人。
白起却是伸手将白鹏给拦下,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一楼的客厅中,笑道:“先不要着急,我倒要看看这杜德笙究竟想玩什么花样,还有那个秦少阳,我想看看他到底值得我白起花多大本钱帮他。”
二枚钉在杜德飞背部的银灸针被取了出来,他随手便将两枚银灸针丢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清脆的声音顿时响起。
“喔,原来是秦公子在我弟弟的体内放置了两枚银针,怪不得那些西医无论怎么化验也难不出血液有异常。”杜德笙嘴里咬着雪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