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谲的眼睛盯着烟灰缸里的暗红色银针,声音似笑非笑地说道。
秦少阳装作只在乎钱的样子,他重新坐回到自己的沙发上,伸手翻数着钱箱子里的钞票,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着杜德笙。
“啪!”
突然间,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玻璃茶几差点没被震碎,只见原先的黑衫男子又将一件黑皮箱放到茶几上,红红绿绿的钞票立时显露出来。
秦少阳看着另外一箱钞票,而后将目光投向杜德笙,笑道:“杜老板,你太客气了,竟然准备了两箱礼物,这我怎么好意思收下呢。”口中说着不好意思,可是秦少阳的手已经伸向那件黑皮箱。
又是啪的一声,黑衫男子猛地将箱口合上,就差那么一点,秦少阳的手指就被箱口给夹断。
疑惑不解的神色浮现在秦少阳的脸庞上,他抬头注视着杜德笙,很是费解地问道:“杜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看不明白啊?”
杜德笙嘴里咬着雪茄烟,长吐一缕清烟后,他朝着秦少阳冷冷地笑道:“秦公子不要误会,这箱钱可不是给你,而是我的赌注。”
“赌注,什么赌注,难道杜老板是要去赌场玩吗?”秦少阳装作天真无邪的模样,问道。
杜德笙斜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