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要责怪她们了。”容青缈眉头微微一蹙,淡淡的说,“就算是她们清醒着,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到不如昏迷着,还保得住性命,若不是担心她们一晚上睡在潮湿清凉的地面上,也不会特意叫了你过来。这件事不可以对任何人提起。还有,刚才当值的是何人?”
钱德培低声说:“是张槐,是此处最为沉稳老实的一个,武艺不错,平时为人也不多事。刚才小的正好遇到他,不过,有些奇怪他为何今日要离小姐居住的房间这样近,平时他们都是远远的看着。”
容青缈抿了一下嘴唇,“没想到会是他,这个江侍伟人虽然有些阴险,但用人到还有些眼光,刚才江侍伟来过,他没有从通道里走,所以说,刚才那个护卫一定是江侍伟的人,你们以后也小心些,既不能表现出来,也不能不加提防,这件事就不必对简业提起,就当从未发生过。”
说到这,容青缈突然眉头一蹙,想起江侍伟的话,他说过,他答应了简业杀掉简柠要远嫁的那位老皇上,但,并不保证简业也可以回来,听江侍伟的意思,似乎是简柠出嫁的时候是由简业送亲,而这趟送亲,简业能不能回来就不一定了,难道,江侍伟要杀了简业?
“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