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突然看到容青缈神情凝重,钱德培立刻轻声问。
容青缈轻轻吁了口气,简业的生死与她有何关系?梦魇里,他害她葬身乱坟岗,现在,能够看着他送命对她来说,也许就是天意的安排,让她重生,还让她可以看到害她的人丢掉性命,在她离开这个世界之前。
“没事,就是有些累了,大家都收拾收拾早些歇息吧,只怕是早上又要起得迟了。”容青缈掩饰的打了个呵欠,没有说秦氏和莲香昏迷的这段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口中倦怠的说,“早上天亮的时候,不要早早叫我醒来吃饭,等我自个醒来再说。”
秦氏和莲香也不敢多嘴,虽然都一心的困惑,各自匆忙的起来,简单的洗漱,也不敢去外面的房间歇息,就在容青缈床侧守着,倦了就靠着容青缈的床打个盹,二人换着班的歇息,留一个人总是醒着。
钱德培也重新回去休息,只是满脑子的心事,瞪着眼睛一直无法入眠。
这几日,全焕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
他一直很低调,除了学堂就是自己租住的院落,虽然一直在外面住着,但学堂里不用他出钱,每月里容家还会给他们这些求学的学子们一些银两,让他们不必挨饿受冻,也不会正在身子生长的时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