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吧,我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在这里骑马,我要回去给那匹倒霉的白马抄篇经文,希望它早日托生,做一匹自由的野马生活在山林间,再不必遇到这样混帐的皇上,莫名其妙的就丢了性命。”容青缈叹了口气,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仍然觉得双腿有些酸软,“希望我晚上不要做恶梦!”
简业点点头,“我让进忠把马车赶过来,你直接坐马车回去。”
“你呢?”容青缈随口问。
“我父亲还在皇上身旁,他自以为聪明的接近皇上,想要通过皇上为自己谋得更大的利益,他以为他的忠心会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我不能不管他,皇上喜怒无常,有我在好一些。”简业看了一眼远处,那里,似乎隐约有马匹奔跑而过,“而且他年纪也大了些,这样不管不顾的骑马也容易出事。”
容青缈点点头,“好的。”
坐马车回到简王府,回到自己熟悉的后院,容青缈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坐在桌前,取了笔墨纸砚,努力不去想起跑马场上白马的惨死情景,慢慢的抄着经文,在那些极具安抚作用的文字中,她的情绪才算慢慢的平复下来。
突然,她觉得有些奇怪,房间里突然有了一份莫名的压抑感,一种让她不舒服的气氛,放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