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毛笔,她慢慢的回头。
一个浑身漆黑衣裳,厚厚黑色面纱遮面的男子坐在她平常坐着喝茶的长桌前,眼睛透着黑纱死死盯着她,仿佛要用眼光杀死她。
“曹天安!”容青缈看清楚来人,狂跳不止的心才瞬间的平复下来,只要是活人,她就没必要害怕,只是这个人真是没有礼貌,江侍伟肯定就是他的儿子,这种不管别人感受,只顾着自己痛快的性格,江侍伟实在是一点也没浪费的继承了,“你多大年纪了,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
“礼貌?!”曹天安恼怒的说,“我让你刺了一刀,害我真气损失厉害,在床上躺了十天才能下地走路,我还礼貌,我应该一刀捅死你才对!还有,你这个没有廉耻心的臭女子,竟然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让侍伟动了心和我说要娶你当老婆。我呸!难怪简业不喜欢你,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容青缈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曹天安,看来正如简业所说,两个孩子里面,曹天安比较喜欢江侍伟,所以她赌定他不敢对自己下手,也不会真的说杀了自己就杀了,他是来恐吓她,让她离江侍伟远远的。
“你放心,我不是杀死你的人,阎王说过你们这些人的生死,就当聊家常一样说给我听。”容青缈起了戏弄曹天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