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只有不到几里的路程,平日里也靠着一些停泊岸边的来往商船带来地人气,镇子里别的没有。 什么ji院酒馆之类的,倒是多得很。
两人骑马进了镇子,杜维看见了繁华地段,对白河愁苦笑道:“我说白老大,这几天风餐露宿,你受得了。 我的肚子却抗议啦。找一家干净的旅店,吃点热东西吧。 就算你要把我带回去大卸八块也好,砍头也罢。 就算是死囚,临死之前也还能吃一顿饱饭呢!”
白河愁点了点头,两人就寻了镇子上一家看上去颇为清净的小旅馆,把马匹交给了旅馆门口的侍者,并肩走了进去。
这小镇子虽然不大,但是这旅馆里的食宿做地倒还算不错。 杜维挑了一个最里面靠窗户的位置,大肆点了一桌酒食。 白河愁看来今天心情还不错,甚至还和杜维喝了一杯酒。
看着日头偏西的时候。 杜维趁机就提出在这里住宿。 白河愁也同意了。 正要叫旅店里的侍者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这旅店大厅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随后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怎么,还是不死心吗?我们一路上了六次,你输了六次,再下去,也实在没什么意义了。 ”
这声音平静淡漠,却隐隐地带着一次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