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留在这里?”宋万忽然灵光一闪,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只是王伦却并没有把宋万的猜测当真,闻言嗤笑一声,“宋万,张家水军也是官军,他若是想要留在这梁山水泊,压根就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事情也向着王伦所担心的方向在发展,遭受“梁山贼寇”洗劫的各村富户咽不下这口气,联名向郓城县县令施压,请求县令出兵剿灭梁山王伦一伙,还他们这些人一个公道。郓城县县令受不住士绅的压力,只得答应。不过郓城县周围除了张家留在石碣村的部分人马外,也没有能够敌得过梁山贼寇的人马,此时要剿匪,郓城县令自然也就找上了门。
“此事我等做不得主,需问过我家东主方能答复老父母。”已经赶到石碣村有月余的许贯忠故意对亲自登门的郓城县令道。
“哼,我家大人亲自登门相请,尔等不要不识抬举。”随同县令一同前来的雷横见许贯忠推脱当即冷哼一声道。
听到雷横的话,郓城县令的脸色不由微变,不等许贯忠开口便抢先呵斥道:“此处哪里有你插嘴的份,还不与我滚出去!”
马屁没拍好的雷横有心发作又不敢,只好恶狠狠的瞪了许贯忠一眼,低头退了出去。郓城县令这才对许贯忠歉意的说道:“许公子莫怪,此人一向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