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礼数,不知张大人的答复何时能送到?”
看到郓城县令脸上堆笑,许贯忠也就暂时放过了无礼的雷横,温言答道:“我家东主一向对朝廷忠心,既然老父母开口相请,他大概也不会寻理由推脱此事。不如我这里先命人准备起来,等到我家东主回复一到,我便率部还郓城县一片安宁。”
“如此最好,不知许公子可还有其他要求?”
“唔……梁山贼寇所依仗的不过是八百里水泊,有我张家水军出马,梁山贼寇的优势自然不复存在。我观方才那人对老父母的训斥心怀不满,未免节外生枝,此次征讨还望老父母允我张家水军一力承担,郓城方面只需提供大军出动所需粮饷犒赏即可。不知老父母意下如何?”
“好,好,皆听许公子的。”郓城县令正犯愁派谁随军出战,此时见许贯忠要求独自承担,他高兴还来不及。花钱买平安,这似乎已经成为大宋官场达成的共识,些许钱财而已,反正又不是要他自己掏腰包。
与许贯忠约定了出兵的具体事宜,双方约好,只要张家水军的主人张宝的回复书信一到,张家水军便会出兵清剿梁山贼寇,而郓城县则负责此次出兵的粮饷犒赏。
在回城的路上,郓城县令语重心长的警告雷横道:“雷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