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珠惊慌失措地看着他,又上去抓住了他,却被姜丰冷着脸甩开了。
他对着刘登封行了一礼,笑着道:“姐夫,刚才是我年轻气盛有眼无珠,您千万别见怪。”
刘登封笑眯眯地瞧着姜丰,摸着山羊胡道:“小舅子不亏是将军府血脉,大丈夫能屈能伸!听说你喜欢玩筛子斗狗?改天姐夫带你玩……”
两人一看都是行家里手,很快相谈甚欢,甚至约定明日一起去哪里的勾栏酒肆玩耍。
姜珠看在眼里,惊在心头,连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姜充姜膘会把丰儿带成这幅模样,她就不该和将军府作对,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
跟着将军府,即便没有夜王府,至少还有不少名门子弟等着她,可现在,她姜珠又是什么呢?供养二房这群男吸血鬼的养料吗?!
姜珠目眦欲裂地看着这群哄堂大笑的男人,几乎把舌尖咬出血来!
景夜寒和凤倾回了夜王府,安安静静地用了一顿午饭,景夜寒没有再去别处, 而是在家陪着凤倾。
两人促膝长谈,和好如初,因为姜珠产生的隔阂,皆是烟消云散。
夜王府众人也放下了心,景夜寒甚至写了个奏折,详细写了姜珠之事,让逐月送到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