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这十年来,小日本的僧侣,阴阳师分兵两路,一路专门破坏各地的地运,另一路专门破坏各地的气运。地运破,百年荒,气运破,千年凉!时至今日,已有近三个省市的地运遭了殃。”
当戴笠这句话说完之后,张鹤生踏出的前脚竟硬生生的收了回来,随即蓦然的转过脑袋。
“当真?”张鹤生满脸凶戾之色。
“当真”戴笠点头:“还有些事情,你想听吗?”
“说!”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其中一个偶然的机会,军统活捉了其中一名参与者,竟发现对方其实是个中国人。”
“中国人?”张鹤生眼珠子一翻:“如此汉奸,誓杀之!”
“听我继续说,这个人不但是个中国人,还是你们‘中华抗日救亡祈福协会’的原成员,隶属于全真教。我们起初也不信,严刑拷打之下,这才水落石出。原来,东北失守后,整个全真教就投了敌,小鬼子阴阳师之所以能如此轻车熟路的到处搞破坏,全是因为他们带的路。”戴笠语不惊人死不休。
“不可能,我们都是发过誓的,为国家尽心尽力。”张鹤生一口否定。
“发誓,这个年代,誓言能值几个钱,能换来真金白银吗?”戴笠冷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