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月前,我们发现了你的那位老友,梁维扬的踪迹。”
“梁大哥,他不是死了吗?”张鹤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哼哼!”戴笠意味深长的瞥了他一眼:“不是记不清当时发生的事了吗?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如此肯定梁维扬死了。”
“噫,我怎么会记得他死了?”张鹤生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
“我想想,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会儿。”张鹤生晃了晃脑袋,努力挖掘着记忆深处的谜团。
“那天,是阴天,天空有阳光,但很少。”张鹤生喃喃自语:“那天,梁掌教和我说,离东北越来越近,小鬼子可能要下手了。叫我带着一批精锐弟兄协助大帅的卫队打头阵,队里有个主心骨,遇到突发事件,也好处理。而他则亲自坐镇后方,保护大帅……”
破碎的记忆慢慢拼接,在张鹤生的脑海中形成一幕幕残缺不全的胶片。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张作霖放下了手中的围棋:“谁?”
“大帅,是我,梁维扬。”
“开门吧!”张作霖对身边的士兵招呼了一声,片刻,风尘仆仆的梁维扬走进了房间,他穿着一身泛白的长衫,下巴一撮山羊须。脚步稳健,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