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草莽,不错,熊某知道我共进会之内也有一些袍哥品质不佳,不过先生不能仅以一人之德便否认了整个共进会,何况比起那窃我神器、欺辱我族之满清,难道我等革命志士还不如此等鞑子蛮族吗?”
熊秉坤越说越敢心中愤怒,不自觉的声音便逐渐大了起来。
“还请先生助我,我城内起义之兵多为普通士兵,对那阵列、指挥之术不甚了解!先生乃是大才之人,不仅参加过彰德、太湖两次秋操经验丰富,更是亲手编纂的几本兵书策略。吾虽也略有涉及,不过理解较之先生还差不止一筹……还请先生为我天下四万万同胞着想,与我一道推翻了那满清鞑子统治,管叫那鞑子滚回北方天寒之地去,重新夺回我中华神器……”
“……为什么是我?”
半响之后,许是真被那熊秉坤说服了吧,那吴兆麟脸上也是阴沉不定的,突然开口问道。
“很简单,正如之前我所讲那般,先生擅长阵列指挥之术,我城中数千士兵皆是低级将官,不懂军列之术……”
见他终于开了口说话,熊秉坤连忙为他解释道,不过他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那吴兆麟打断了。
“佯攻东门吸引我之注意力,然后趁机重炮突破北门,拿下楚望台。能想出此策,可见革命军中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