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分神留意着他的熊秉坤见他脸上分明被他说服,不过心中还有一些介怀,便又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先生曾经留学日本,当知道那日本三十年来之变化。其国不过弹丸之地,民不足我华夏七分之一,财不敌我中国三分之一,更添小国劣土,民众国家所需之物皆要来自海外。然经国内志士开启民智之后,仅三十多年便将那欧洲强国俄罗斯败于我远东,跻身世界强国之列,原本那日人与我国民一般流落海外必被视之为三等贱民,而此时却依然视之为欧洲强国同等。日本拥有世界前五的庞大铁甲海军,可驰骋于万里海疆之上,御敌与国门之外,而我中华又如何呢?国内满清鞑子夺我神器、辱我姐妹,示我汉族婴儿如奴为婢,而此等我汉族之仇敌却坐享我汉家神器,对内压迫人民,对外屈膝卖笑、出卖国家利益。远有一千卖国条文、近有四川铁路之变……先生为何还不醒醒……”
“我知先生乃是开明之士,早年也曾加入‘日知会’,只是因见不得内里争斗不断,外加收录了一些品质不佳、为祸乡里之袍哥,加上先生还对那康梁等人提倡的‘君主立宪’抱有期望,便逐渐远离了我等革命之士。只是今日局势先生相比也看的清楚,那满清闹剧连场不断,皇室内阁这个响亮的耳光难道还未打醒先生吗?天下义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