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美观,草草地收了笔,将风筝放在石桌上晾着,托腮出神。
元沂等得有点不耐烦了,几次拿起风筝轻碰一碰上面的墨迹,然后看一看沾了颜色的手指,又把风筝放回去接着晾着。
红药端来了点心,元沂刚伸出手就被我适时制止住:“红药,带他把手洗干净了去。”
红药沉静地上前一福,元沂可怜兮兮地望了望那盘点心,跟着她走了。
我继续琢磨我的心事.
“元沂惹你生气了?”片刻后,那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了,竟激得我的心跳陡然变快了一阵子,起身悠然自若地向他施礼:“陛下大安。”
“免了。”他踱过来,在我面前负手而立,浅有笑意亦有责备地道,“听说今天去了长乐宫?刚小产不久,还不好好歇着。”
“我……”我十分想告诉他我并没有小产,他不必再为我的身体担心。咬了咬下唇,低下头道,“皇太后大去,于情于理都要去见一见。”
“进殿说吧,在外头待久了小心受寒。”他说着牵起我的手,眉毛一拧,“手这么凉?”
“嗯……”我心虚得不敢抬头,犯了大错似的任由他牵着我进屋。
他倒了杯热茶塞在我手里:“捧着。”我依言接过暖手,他又道,“元沂不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