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没有……”我说,“只是方才把手玩脏了又要吃点心,臣妾让红药带他洗手去罢了。”
正说着,元沂进来了,径自欢笑着跑向宏晅:“父皇!”
宏晅一把抱起他,不禁叹道:“又沉了,平日里不许让你母妃抱你了。”
“……”元沂耷拉了脸,我一阵无奈后道:“哪儿有那么沉了?臣妾觉得还好……”
宏晅听得一声轻笑:“你逞什么威风?朕听太医说了,你近日总抱怨胳膊痛拇指痛,还不是因为这个?”
“那又怎样?”我白他一眼,不以为意地道,“反正就算不抱他了,日后自己有了孩子也少不得要做这些。”
他忽的沉默。我知我说错话了,我是随口开出的玩笑,可在他眼里我是刚失了孩子的人,这玩笑不合时宜。
“晏然……”他深深地一声长叹,思量着有些艰难地说,“朕觉得你……别要孩子了吧。”
我悚然一惊:“陛下?”
他放下元沂,示意乳母带他出去,径自坐了下来,示意我也落座,缓缓道:“朕没别的意思。但你已经小产了两次,再有孕……怕是会太凶险。”
“可是……”我想了想如何辩驳,笑道,“诞育皇裔是嫔妃之责啊……”
“别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