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竟也敢议论立储的事。此事不过是听几个宫人说了两句,旁的证据半点没有,嘉贵嫔何必这样急着给婕妤娘娘定罪?”
是以嘉贵嫔被顺贵嫔训得也不敢再言,殿中彻底安静下来,能听到的唯一声响就是九阶之下几个长跪在地的宫人短促不安的呼吸声。
可算见着由远及近的人影向殿门口行来,郑褚带着婉然进了殿后径自行了上来,侍立于宏晅身侧。婉然疑惑不解地看了看殿中跪着的几人,在她们身旁俯身一拜:“陛下大安、皇后娘娘大安。”
头一个发话的竟还是嘉贵嫔:“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么?”
婉然怔了一怔:“奴婢不知。”
嘉贵嫔淡一笑,满意地噤了声。看来郑褚确是什么都没同婉然说。
皇后沉了口气,显是也对嘉贵嫔的举止有所不悦,此时又不好同她计较。挑了挑眉头,向婉然道:“婉然,你看看她们几个,你认不认得?”
婉然直起身子侧头看去,看得很是认真,俄而摇了摇头,回说:“不认得。”
皇后又道:“你仔细看看,尤其是你左边那宫女。”
婉然再度看去,仔细分辨了一番,蹙起眉头道:“似是……有些面熟。”
那宫女也偏头回看向她,低低道:“奴婢是娆谨淑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