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紫疏啊……姐姐不记得了么?”
婉然面上竟一瞬间显出恍悟,了然道:“记得。”又一叩首,向皇后回道,“旁人不认识,这人却是记得的。是娆谨淑媛身边的女史紫疏。”
我有些心惊。又劝慰自己宫女间相熟本就是常事,我从前也是与不少不一起做事的宫女都是熟悉的,不足为奇。
皇后缓出口气,肃然向紫疏道:“你自己和她说吧。若有虚言,你要掂量掂量自己这条命。”
紫疏一叩首:“诺……”便微抬起身子,向婉然道:“姐姐记不记得月余之前,哦……就是娆谨淑媛生产那日,姐姐曾给过奴婢一包药?”
“一包药?”婉然复现出疑色,低头思索着。紫疏点头,提醒道:“是,姐姐说是助产的,还给了奴婢五十两银子……”
“哦,对……”婉然点点头,在我愈加惊诧的感觉中,犹带着疑色从容不迫地一字字道出让所有人皆是倒抽冷气地一句话,“那是婕妤娘娘让我转交的,怎么了?”
这不可能……
我看着婉然那张满是疑惑的无辜面容,心中一阵遭受重击般的剧痛。深吸了一口冷气,欲强自控制着情绪,说出的话却仍是难掩颤抖:“婉然……你说什么?”
婉然似有一怔,抬头向九阶之上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