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不习惯群居生活,虽说一个个武功高强,但除了在月盈之夜活祭,却甚少跑出莫宁克山脉作恶,可是这一次他们的行动却有些怪异,不仅有目、并且是有计划地准备杀人。”他眸光闪过一点幽潭。
“你是说……”靳长恭若有所思,低低沉吟地垂下眼睫。
乐绝歌瞥了她一眼,一口气说完:“他们背后必然有人在操控一切,只是目的不祥,或许要杀秦舞阳是针对我乐族,或者是为了报复靳帝你,最可能的就是他秦舞阳自己闯下的祸事!”
靳长恭闻言,却微微摇了摇头,秦舞阳本身必然不可能得罪这支邪教的,秦舞阳身世背景干净简单,是一所私塾师长之子,身无武艺,为人和善正直,而这支异域邪教远在莫宁克山脉,那里离靳国何止千里,甚至扩延部分至风国国境,秦舞阳三年前不可能,而这三年间被永乐帝一直囚禁幽居在靳国后宫,断也不可能有机会出逃作案。
至于乐绝歌所言,针对乐族的可能性更是微乎其微,一来他根本就不是乐族之人,就算邪教脑壳撞残的跟乐绝歌一样认错人了,但目的呢?乐绝歌是为了乐府圣器,而若说他们也是为了乐府圣器——七玄瑶琴,可是圣器落在他们手中也是配相,牛嚼牡丹了!
——或许他们并不知道?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