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但是她却隐隐感觉可能性最大的——就是针对永乐帝!
靳长恭回想起最近频频发生的一幕幕不寻常的事情,总觉得好像有一张无形的网正兜头兜脑地笼罩在她的头上,试图一步一步紧她缚紧,逼得她无路可退,束手就擒。
背后究竟是谁在操纵一切,他们目的是什么,究竟想从中又得到什么?
“好了,现在放了我。”乐绝歌看她一直沉思,拧眉出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靳长恭回过神,低眸睥了他一眼,扯了扯唇角,笑得有几分无赖好笑,道:“放了你?就凭你刚才那些无根据推测,这个交易恐怕也太简单了吧?”
乐绝歌双瞳猛地收紧,沉默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像一个吞噬万物的黑洞,幽深无底。
“你想毁约?”他的声音绝对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你提供的消息价值太低了,刺杀者的身份寡人其实早一步就知道了,亦派人去查了他们的行踪,不需要你依旧可以得到寡人想知道的消息,这么一来,你说寡人与你的这笔买卖是不是有点亏呢?”靳长恭眯了眯散着野性危险的黑眸,如薄膜般淡薄的唇轻轻抿起
“如果我再告诉你他们剩余邪教的行踪呢?”乐绝歌清润的声音夹杂着几分低沉。
靳长恭敛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