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存感激,可是他们两个又像是两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有引爆的危险,这令众人又升起一种潜在的警惕。
不过,这些名字倒是显浅易懂,而且一听名字都能明白是什么品种的药性,靳长恭揣着瓶子,有些好奇地问道:“师傅,你不是学医的吗?怎么连毒术都懂了。”
“这是药,不是毒。”
火光映在他白皙脸颊染上一层清淡光泽,更显得眉目雅致漂亮。可他的眼神却严肃得像覆层了冰,纠正道。
靳长恭抽了抽嘴角,看他那正经的脸上表示出的严谨,她表示无法理解他的言辞腔调,这个怪和尚有时候还真不好理解。
她暗中观察了一眼四周人的反应,眼看达到满意的威慑程度后,将药瓶打开,望着云狼清潭清透的眸光闪了闪,嘴角荡漾起邪恶的笑意。
云狼看着她欺近,眼中盛炽的怒火骤然大变,警惕而愤懑地盯着靳长恭,小心肝不由得颤了颤。
这是动物的直觉,眼前之人虽然在笑,可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儿!
靳长恭先是将一颗奇痒难耐散撒在它皮毛衣,然后慢慢等着,终人围了一圈也慢慢等着,这头狼伤了他们不少人,虽然众人不敢上前泄愤,却也好整以暇看好戏,看这少年怎么整治它,为他们出一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