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他们。
可是,偏偏那名神庙的神秘祭师与那名单薄少年,却勇敢地站在它身前,不惊不惧,游刃有余的模样,他们久久地看着云狼依旧还是被囚在一隅动弹不得,便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此刻,押运囚犯的官兵们伤亡倒不算惨重,但是伤员较多,另一些逃走的囚犯陆陆续续回来一些,一些重伤死亡的囚犯无人理会,总之大伙儿经过一番惊险的事情后,零零散散地聚集在一起,观看靳长恭究竟想做什么。
本来,靳长恭以为和尚都是以慈悲为怀为终生事业的,偏偏她却能人品地遇到一个和尚中的异类,华韵从袖中取出四个颜色各一的瓶子。
“断肠断肺散?绝子绝孙散?脱皮碎骨散?奇痒难耐散?”靳长恭伸手接过,看着上面贴着的标签依次念出来。
念完,她禁不住一头黑线,这名字都谁取的啊,她敢打包票绝对不是华韶和尚取的,因为他这个人向来一本正经,基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幽默的细胞来取这些恶搞的名字。
其它人听着靳长恭念完,脑中再一联念用毒后产生的效果,顿时一阵鸡皮寒意。
此刻在他们眼中,靳长恭跟华韶和尚这两个人,令他们又敬又畏。
刚才他们救了这里所有的人,他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