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的一下掉地上了,那一声儿特别清脆。
“各位乡亲父老,我马某人明人不说暗话,这农场挺好,所以咱们兄弟几个收下了。”
鸦雀无声。
马达哈挺得意,效果还不错。不过他很快发现一点不对劲,虽然台下的观众没敢做声,却也都没看他,眼光正拼命往场长那一桌子瞟。
叶茵甩出四张牌:“炸弹!”
守门的强子腿一软险些给跪下,都这关头居然还在打牌?这妞是真厉害还是脑袋有问题啊?
没想到叶茵对面的姜雯也丢下了两张牌:“双王,你输了。”
姜雯自场里闲了后平时很少露面,大多数闷在别墅里写写画画的,或者给叶茵出出主意。今儿她出现后,马达哈和兄弟们半天没挪动眼珠子,不断幻想着种种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和纯情小男生似的。
叶茵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仿佛这才注意到马达哈,对台上说了句:“打完了,你接着说。”
马达哈脸色紫黑交加。农场其他人议论纷纷,这回茵茵还是老淡定了,大概没事吧?诶对了,白清呢?
马达哈本来还想省点儿子弹,此刻被叶茵刺激得接连往天花板打了好长一梭子枪,直把大家镇得再次安静下来后,才气急败坏吼道:“从今天起,这个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