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很欣赏白清这一点,遇到事特别镇定,哪怕你和他说自己是条狗他也不会大惊小怪,还能顺手找出一根骨头逗逗你。
两人商量好,又聊了聊今天的雪和棚子里的菜,安安一直乖乖地伏在叶茵怀里,一会儿看看叶茵,一会儿看看白清。最后叶茵看雪下得大了,就要白清一道回去:“别老呆这儿,虽然不怎么冷吧,湿气太重。走,咱们回去开小灶,中午花花要做火锅呢。”
“好。”
晚饭必定是要所有人一起吃的,取团圆之意。吃完饭照例擦桌子打牌,不能赌,纯粹玩玩,输的人学狗叫什么的。女人们在旁边围着火闲扯,小孩子到处跑,尖叫欢笑声不绝于耳。
马达哈玩了几把就推累不玩了,站起身在角落伸懒腰。其他几个人不动声色地把俩门都锁上了,每个门都站着俩人,怀里揣着硬东西。
马达哈走到叶茵身边,问:“场长,有大喇叭吗?我们兄弟几个受大家照顾这么久,有几句话要说,干喊没人听啊。”
叶茵正起了一手好牌,头也不抬:“麦在台上,音响按一下就行了。”
马达哈果真走上台,喂喂试了一下麦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掏出枪对着上方打了一枪。
原本嘈杂的食堂顿时安静了下来,一个老头子手里的幺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