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口水沿着嘴角滴在床上湿了一片。
“我父亲发疯了,魔鬼缠住了他的灵魂,”凯泽尔看着闻讯而来站在门口神色惊慌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科森察的封臣,有些几乎和科森察家一样久远“我想只有修道院才能让他安静下来,上帝的福音会会帮助他摆脱那些可怕的东西。”
“您是要把伯爵大人送到修道院里去吗?”一个老人愕然问,他就是之前下令打开城门的那个老骑士,他现在样子看上去就好像个被吓坏的小姑娘,完全被凯泽尔的话吓住了。
“这是最让我伤心的决定,可必须这么做。”凯泽尔转身跪在床前,他按住因为惊吓不住挣扎的伯爵的肩膀,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原谅我父亲,你不该对箬莎那么好的。原本我依然可以拒绝那个人,可就因为你对她太好了,是你逼得我不得不这么做。”
伯爵这时似乎渐渐清醒了些,呆滞涣散目光终于慢慢集中在凯泽尔脸上,他依旧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只是他被按住的肩膀已经不再挣扎。
过了好一阵,伯爵嘴里吐出了句虽不清楚,却依旧能听懂的话:“你真蠢啊儿子。”
“真蠢啊。”
在城堡外的一处高坡上,看着正进入城堡的守卫队,自称收税官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