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语了一句,他从身边的皮包里拿出那份让渡文件看了看,又小心的收好。
“科森察的伯爵,最终是要由箬莎继承的。”男人摇摇头,然后又摘下帽子向着空中微微一挥“向您致意,未来的那不勒斯王后陛下。”
说完,他调转马头对身边的人大声命令:“我们走,去阿格里平原!”
阿格里河在亚平宁半岛上并不算多么有名,既不能和做为整个半岛与大陆分界线的波河相比,更不能和著名的孕育了罗马城的台伯河并论,甚至如果不是有另一条和它差不多成直角的河流恰好流经这片土地,然后经由两条河流的冲击而逐渐形成了一片很大的平原,也许很多人可能一生都不知道阿格里河这个名字。
不过现在的阿格里河平原却成为了半岛南方最大的产量地,相较于北方伦巴第地区那大片肥沃富饶的土地,南方的崇山峻岭虽然为很多领主提供了众多易守难攻的要隘,但是贫瘠缺产也让无数人饱受重重苦难。
这么一来,阿格里河平原那虽然不算很大却颇为丰产的连片耕地就成了众多南方领主眼中的肥肉。
那不勒斯人来了,塔兰托人来了,更多的领主们也来了。
为了争夺这片土地,南方的君主们往往不惜代价的试图把别人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