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您大概还有些东西没有看到,那就是这个叫鹿特丹的地方可以成为通向欧洲腹地的关键。”
她向格罗格宁看了眼,对这个尼德兰人箬莎没有太多好感,她觉得这个人的心机很深,最重要的是他当初居然把索菲娅给送回了亚历山大身边,这是箬莎怎么也不能原谅的。
箬莎的话令两个男人都为之一愕,他们再次向地图看去,看着亚历山大开始顺着一条条代表着不同水域的线条一直向腹地滑动,两人的神色也渐渐变得越来越严肃。
终于,亚历山大的手指在一个城市的标志上停下来,在科茨察赫不由深吸了口气的喘息中,他在那个标着“法兰克福”字样的城市上点了点。
“宫相,我之前建议由你的家族出任法兰克福交易所第一任理事的建议是永远有效的,”亚历山大说“想象一下吧,从一座常年不冻的港口通过这些水网河流一直沿着多瑙河最终送到法兰克福的货物,会以这里作为中转站向着欧洲更远的地方输送,而法兰克福的交易所,就是这些货物的定价人。”
科茨察赫放在桌上的手跳动了一下,连他自己都没注意他这个动作险些碰到摆在他面前的酒杯。
“想象一下吧宫相,您的皇帝也许无法命令那些德意志的领主,可您却能对